「丢掉」几个亿,踩过无数「坑」,造车让何小鹏学会了这八个字

摘要

心存敬畏,脚踏实地。

GeekPark IF 2018 大会上,小鹏汽车的工程量产车 1.0 版本和「Geek 3」2.0 版本首次同台,展区的工作人员一边比划一边介绍这两车的不同:新光剑式的大灯设计、「全面屏」的挡风玻璃、更加运动的鲨鱼式前脸,甚至是自动驾驶硬件的配备等等改变。

再这样一轮「更新」的背后,却是小鹏汽车刚刚踏过的「坑」。「为此,我们丢掉了几个亿。」何小鹏说,「全球汽车厂商的第一款车的品质都不太好,我们通过迭代解决它,我们希望在 1.0 的前期量产上把我们的品质真正提高,1.0 只会生产不到一千台,为我们现在『全新迭代』2.0 做调试。」

正是何小鹏毅然决然的「内部更新」的决定,让小鹏汽车在大众心中的形象再一次发生进化,「务实」这一标签更是被深深印入人们的心底。


2017 离开阿里成为小鹏汽车董事长的何小鹏,五个月内不断为小鹏汽车注入新力量:新融资、不断的高管加盟、研发制造的迭代、品牌营销的升级。

但作为一个互联网人来造车,何小鹏却戏称自己的经历是一个「苦逼创业记」。走过了无数的「坑」,在这个未来「将是一个几十万亿的市场规模」的新领域,小鹏汽车正在走出了一条自己的进攻路线,在 GeekPark IF 2018 大会上,何小鹏用「沙发」、「轮子」、「机器人」这些更易懂的比喻,首次为我们完整的梳理了新造车里的「小鹏逻辑」,以及小鹏汽车「填实」的那些「坑」。


以下根据小鹏汽车董事长何小鹏在 GeekPark IF 2018 大会上的演讲梳理而成,略有删减。


「三个有钱的哥们儿」

在最近四年里,大概有 314 家新造车公司。

在这 314 家新造车公司中,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开始考虑重新造车?非常重要的原因在于,过去的十年里,我们常说移动互联网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在移动互联网里出现了很多不一样的公司和产品:例如像小米、苹果这样的软硬一体化的、在移动互联网上长得非常强壮的公司;出现了很多在 BAT 之外的、新的小巨头公司;也出现了很多在全球领域里基于移动互联网产生的变体公司。

我刚刚在极客公园上午的会场里也看到一点,未来,AI+互联网在下一个二十年甚至是十年里,的确会成为现实。在 AI+互联网里,真正可以落地的软硬件一体化的,我们认为是基于自动驾驶和互联网特性的汽车,所以会有 300 多家公司冲进去造汽车。

在去年,我全职做小鹏汽车的时候,我记得投资人跟我说,互联网行业里有三个有钱的哥们,都是原来做了一家不错的企业,却出来重新造车。昨天我在百人会现场碰到了李斌,上个月我跟李想聊了一下,我觉得我们不是三个有钱的哥们,我们叫「互联网三苦逼重新创业记」。

有趣的「现实」

目前的电动汽车并不好,为什么有很多人冲到电动车行业?

今天有非常多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是好的电动汽车。所以我们总结了一句话,叫做「今天真正买电动汽车的人,大部分都是不想买电动汽车的人」,为什么?

因为国家有政策,我们在北京只能买电动汽车,所以有很多人在买电动汽车。如果我们买的车就会补贴,所以就出现很多很便宜的车、能量密度很低的车能够推出到市场。你会感觉到整个电动汽车并不好。

但是换一个角度,为什么有这么多人重新冲到这个行业去?我真的非常希望在座的所有同学们,未来你的下一台一定要考虑,起码要去试所有的跟你的价位、风格适应的互联网电动汽车。如果你不去试驾,真的没有感觉。

2014 我第一次开特斯拉,那个时候我跟所有人一样,并没有什么感觉,虽然我知道特斯拉很久,我也知道 Elon Musk 很久。但是实际上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觉得特斯拉是一个很牛逼、很酷的公司。

特斯拉颠覆了我很多的认知。电动汽车的加速度很快,所以你能够在红绿灯前面比别人快一点超车,电动汽车你基本上不用踩刹车了,只要不踩电门,那个车会自动减速。如果在今年、明年、后年,大家如果真的买你的下一台车或者第一台车的时候,你去感受一下互联网电动汽车,一定会有完全不同的感觉。我相信,这是小鹏汽车以及那么多新造车公司的目标。

(小鹏汽车 2.0 版本 - G3 )

传统汽车跟未来互联网电动汽车有什么差别? 

在最近几个月,我们想把汽车分成三个层次。


层次 1 沙发+轮子

大家现在开的车基本上是沙发+轮子,四个沙发一个底盘,一个车身,一个引擎加上四个轮子就可以往前开了。这是过去 20 年甚至是 30 年大家看到的车,在过去的时代里面,那么多年车的改变都并不大,我在去年去了底特律福特的博物馆,从 120 年前左右最开始的车到现在,你会看到整体的逻辑是一致的。


层次 2 Pad+轮子

车里面开始有了系统,大家知道 Pad 有操作系统,手机为什么能够给大家带来不一样,其中一个核心便是有了系统,有了网络,有了交互,所以大家有了新的应用,有了新的服务、有了新的内容,所以有了新的支付、新的数据闭环。这是一个连贯的动作,是一个随着科技发展的动态进化。

所以 Pad+轮子,代表了汽车上开始有了系统,以前的系统是一个嵌入式系统,不够智能。汽车上开始有了网络,这个网络会非常快,汽车上开始有了电池,大家会想到把原来传统的,以物理驱动的模式变成了电化学驱动的电池。

所以汽车在未来会出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例如有了声音,更多的声音跟音乐相关,我看到志飞就在做声音,我相信声音的内容、声音的交互、声音的服务,在未来智能汽车里面一定会非常有前景。所有人都在想如何把汽车变得更安静,如何把声的交互做得更好、如何把汽车上的声音内容做得更棒。

层次 3 机器人+轮子

大家都知道 Paper 是一个很酷的机器人,但是机器人或者 AI,真正走到我们的家庭里面是最难的。因为对它的要求是非常之高的,你很难在家里面买一个四五万块钱的机器人,它也很难去帮助你抱小孩,甚至连帮你洗碗都很困难。我们看到很多的创业项目,我们都说如果你要真正把 AI+机器人做好,能不能帮我们把碗洗了,把衣服给晒了,这是非常基础的。

在汽车里面,我相信不用很久,5-10 年就会到达。车越来越会像一个机器人:

□ 原来的车是自己驾驶,在未来,车逐步从第三级的辅助驾驶到第三级的相对自动驾驶;

□ 原来的车是没有大脑和小脑的,现在的车有云端、有本地的计算单元;

□ 原来的车是没有眼睛的,现在一台车上差不多有十几个摄像头,接近 20 个雷达;

□ ......

我相信,机器人加轮子的时代随着车的智能化、车的智能系统往前进,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在最近的 CES 展里面,丰田提出来一个概念,跟小鹏汽车未来的愿景有很多相同之处。在未来,我们所有整车厂都不卖车了,我们会开始提供车的服务。

所以,我们会有很大的底盘(7 米),中等的底盘(5 米),还有适中的底盘(3 米),上面放不同的车,然后你可以健身、睡觉,可以吃饭、跟人聊天,完全不用开。这是未来科技出行的生活场景。我相信这绝对不是科技达不到的现实,它在未来的 10-15 年,在大城市一定会出现的。车已经在开始从交通工具变成一种全新的生活方式。我们认为,一台有互联网+自动驾驶能力的电动汽车,绝对是未来新生活的开始,我相信在这个领域里面会出现很多公司,包括了整车公司,包括了摄像头公司,包括了人工智能公司,包括了芯片公司、电池公司,这里面都是机会。


做年轻人喜爱的互联网电动汽车

机会在哪里?

我相信在下一代互联网的创业里,如何在 AI 领域做事情,跟车的结合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大家知道,中国前六名的车厂全部是国企,第一名去年的收入大概在 9000 多亿(不完整数据),第六名的数据大概在 3500 亿,在中国今天的互联网企业里,BAT 加起来的收入之和都达不到汽车领域的第一名,而且现在的汽车领域里面根本没有涉及到能源、出行。我相信在未来 15 年内,汽车+能源+出行是一个几十万亿的市场,这个市场是所有人都值得去做的。

小鹏怎么做?

非常简单,我们会以自动驾驶跟互联网的创新为核心,为年轻的互联网用户提供高品质、高颜值、高性价比、高里程的产品。



在这里面,我想重复的是,在座的所有用户,将是我们最开始的种子用户,互联网的用户群是最有可能去使用互联网电动汽车的人,互联网的用户是最有可能真正产生汽车数据的人。做过移动互联网的人都知道,语音的高端用户是数据的低端用户,怎么理解呢?在 10 年之前,1 个月打电话超过 2000 的人是不上网的,上网的人打电话几十块钱一个月,所以,谁能够产生数据,谁才能够支持产品的迭代,谁能够产生数据,谁才是互联网汽车最有价值的,这就是小鹏汽车将要去做的。

我过去是一个产品经理,在产品经理之前是一个程序员,可能跟在座很多很多的朋友曾经所做过的事情是一样的,在汽车里面,以超级产品经理的思维去主导,说起来,很难,实际上也很简单,我想跟大家分享几个点。

□ 今天的汽车科技含量太少了,我们把部分的科技含量做好一点。比如说能不能把车的标配都加上第 2.5 级到第 3 级的自动驾驶,这个会给大家感觉完全不一样。在堵车的时候,我们能够让大家不拿方向盘、不踩刹车,不踩电门,这种感觉很棒,你跟随着这辆车开,当它开到你不想去的地方,然后你拿住方向盘,这种感觉对于生活在北京这些大城市的用户是非常有价值的。


□ 我们把中国化的一些体验做好。举两个例子,很多人开车的时候,大家会发现,车上有一个小屏幕,上面有个导航你不用,然后你拿一个手机或者车载的手机看导航,因为汽车原来对可靠性的要求非常高,基本上完全不敢让你的导航升级,它也根本不会在意你上车之后如何很方便地用导航。


而互联网汽车,在你早上出门时会估计,你是不是要去公司,去公司的路是不是堵的,是红灯多还是绿灯多,如果是红灯多的话,你该怎么走。

然后再会做一个什么样的功能?大家知道,好多车企在中国是以制造和销售为核心,他们完全不会考虑中国用户的需求。比如在美国甚至可以不用做自动泊车,所有的停车场都是空的,停车场的位置很宽广的,一下子就进去了。在中国,大家停车都很痛苦。

如果我们开到了公司附近,我们的车开始自动记录当前车在哪里,自动扫描停车场周围的位置,只要你的车位没有被占用,它会在大屏上告诉你一个按纽,你一点,不论你是否下车,它都会自动停到那个车位去,这就是中国的互联网、中国的自动驾驶加上中国的设计能力组合。

□ 我们还可以把很多高端车上的功能放到能被互联网用户群接受的高性价比产品上。实际上有很多车的零配件,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贵,但另一部分会比我们想象的更贵。我们会把一些「高端」功能直接做到产品中,比如自动雨刷、自动灯光、倒车镜自动收缩或折叠。这些都是很基础的功能,实际上并不是很贵,只是因为不愿。

小鹏汽车一定会面向年轻的互联网用户群,把这些中国用户需要的、以往豪华车才配置的功能,更好地整合在一起。


造车,是一个巨坑,但我们会填实

小鹏汽车非常非常明确,我们要把互联网汽车作为小鹏汽车的定义。什么叫做互联网汽车?实际上没有谁能够说出来互联网汽车正确的定义,今天我想说的是,在互联网汽车里面,要有四个核心的要素。


1 互联网基因

第一个就是整个企业要有互联网基因。在座的大家,肯定有一些人有跟整车厂合作的时候,你跟他说我有一个建议,把用户体验增强,他会:

□ 第一先判断你是不是有什么诉求,比如说好处;

□ 第二判断你会不会给我导致什么风险;

□ 第三判断,这是不是另外一个部门想争功的原因;

□ 第四判断,我的领导会怎么看这个事情;

□ 第五判断才是,能不能满足用户体验,是不是可能做得到,是不是成本可以。


所以我想说的是,在今天我们看到很多汽车公司基因,跟原来的互联网基因是完全不一样的,互联网人进去的时候,双方必须要做大量的学习工作,才能改变这件事。

说到互联网基因,再跟大家举一个例子:所有的整车厂在原来定义一台汽车的时候,都会考虑:我把这个车做出来要卖给谁,所以要做定位。但是不会考虑:我这个车如果卖给了这个用户,用户口碑好不好,用户会不会产生数据,这个数据能不能使我的下一台车做得更棒,他们不会去想。

大家都知道,做一家成功的企业,要做正确的事、以正确的方法做事,比别人勤劳一点,比别人运气多一点,把这四点都吃上了,基本上这家公司就不会太惨。但是在一家传统整车厂,比如刚刚我们在 VIP 室聊的一个整车厂,说到基本上只能用正确的过程做事情。


互联网我们都讲基因,阿里的基因是电商,腾讯的基因是社交和娱乐,百度基因是搜索和技术。如果没有一个新的基因,我们认为想做互联网汽车是完全不可能的。我想说的是,之后大家如果再去关注和使用小鹏汽车的时候,你会看到,小鹏汽车跟所有的新造车企业有非常大的不同,我们希望关注更多的用户体验,希望了解更多的用户数据,希望提供更多的升级迭代的能力,去把这个车做得更好。

很多的车上都说我有 ABCDEF 功能,大家去车展一看,10 万块钱的车都说是智能网联汽车,但是你真正去用这些车就会发现,他们的智能和他们的网联是什么。他们告诉我,「因为我上面有 SIM 卡,我可以联网,所以我叫智能网联汽车。」从产品的逻辑来说,应当首先是你做的东西有没有用,其次是能不能用,好不好用,要不要用。他们只是做出看起来有用的功能,但实际上根本不关注它可不可以用。

所以,一家有互联网基因的公司,它一定要在「如何提升产品的设计和整体能力,让用户觉得好用」这个基础上做事情。

2 自动驾驶

在互联网汽车领域,小鹏汽车会在自动驾驶和互联网上做非常多的事情。今天我想在这里主要分享自动驾驶。


大家今天看到了很多自动驾驶的公司,无论是在硅谷还是在中国,为你演示自己的自动驾驶有非常好的可靠性,能够从 A 点开到 B 点。但是换一个角度,这个车、这个能力放在一台真实的车上,它的可靠性高不高?比如说自动泊车,如果背后有一个柱子该怎么办?如果背后有人放了停车的闸机怎么办?你的车怎么识别它并保持可靠性,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小鹏汽车走的路线,我相信跟很多今天的自动驾驶团队走的路线是很不一样的,我们主要先将高级的辅助驾驶放上去,我们会让大家能够很好地自动停车,能够在塞车的时候自动跟随,能够让大家在高速的时候释放 50% 甚至是 70% 的时间,还有手和脚,这是能够真正在乘用上做到的,而且真正能够把成本控制住。

现在的第四级自动驾驶,大家可以去看一下,它的尾箱里面,可能放了一个巨大的网,用了大概 6.5 万美金的激光雷达,用了 4.5 万美金的高精度定位,但真实的车在可靠性、成本和车规的安全性上,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小鹏汽车在互联网汽车领域里面,一定会把自动驾驶和互联网做好,但是这块是非常困难的。

3 用户参与感

用户参与感不是说用户可以参与造一台车,这是非常困难的。我在进入制造领域之前,我一直觉得柔性制造是很容易实现的,我一直觉得工业 4.0 离我们不远了,现在我们在广东建自己的第一工厂,大概投资数十亿下去,我发现工业 4.0 离我们还比较远,个性化、柔性制造很多还是停留在概念中。

所以今天为什么我在这里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说有多少人经常开电动车,用户都没开过电动车,怎么知道电动车有哪些好和不好。我们后面会做很多活动,会邀请有兴趣的同事去开小鹏汽车,你可以不买,但是我们欢迎你开一下,感受一下电动的加速和汽车的安静,感受一下自动泊车,感受一下自动驾驶的体会。

4 心存敬畏,脚踏实地

事实上,当所有的兄弟们冲进去这个领域后发现,造车是一个巨坑。但小鹏汽车会把这些坑填实。


□ 比如说我最近跟富士康的郭台铭总聊天,我们看到,一个车有接近 3 万个零件,如果每个零件的出错概率是 1%,也就是说可靠率是 99%,一台车把 2 万—3 万个零件组装在一起,这个车我相信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出现问题。


□ 我们再来举例,我们设计了一款很酷的沙发,我们觉得它很智能化、觉得它很舒服,过了一个月,我们的供应链的同学说沙发不能用,我问为什么,他说如果这个沙发用了,将来在装配的时候,这个沙发要从上面把它吊到车里去装,把四个沙发吊进去的成本太高了。所以从工厂的生产来看,不应该这样做。所以我们不得不换一个沙发。

□ 再跟大家分享一个做车的坑。最近北京有雾霾,说为了让北京的雾霾能够消除得更快,所以中国有一些地方的土建不能做了,我们就发现,我们有一些车的供应商就出不来设备了。我们说你不是不在北京嘛?他说因为我在另外一个靠近北京的下游供应商是做土建的,因为这个土建不能做了,所以他们生产不能做了,影响了上游的供应商,上游的供应商再影响了整车厂商。

□ 我们最近把车送到黑河去做测试,冰天雪地零下 30 度要测电动汽车,第一次测试效果不好,我们就说再调整一次做第二次测试,第二次测试把中国想到的能够买到的比较好的电动车都运到黑河去了,一起来做对比。成本很高,对比的时间很长。我们发现特斯拉在这个里面排名算非常不好的(在黑河的测试里),我们就在思考,为什么特斯拉在冰天雪地里面的效果没有那么好,这其中每一个点都要去解决,每一个点都可能涉及到重新的资本和时间投入。

到这里你会发现,冲到造车里的三个哥们,最后都是苦逼的不得了,因为造车的难度,真的比原来在互联网创业的难度,绝不止是高 10 倍,我认为是高 100 倍:


□ 需要非常多的钱,一年 50 亿根本活不下去;

□ 需要很多的人,我们去年年初 100 多人,今年年底接近 3000 人,明年要到 5000 人,在造车里还是一个非常小型的公司,我们需要研究的技术广度和深度非常多。


我想和所有的互联网用户说,造车的过程特别痛苦,但是能够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创新的汽车,这个体验很享受。我们蛮期望,做一家新的汽车公司,我相信在未来,一定会出现在全球领域里将汽车硬件、汽车软件、汽车运营跟汽车销售四合一的巨头公司。我也相信中国所有的互联网造车公司,一定会出现很多的小问题,这些问题一定需要我们来逐步填坑。我更希望我们这群互联网用户,开始去尝试、购买、使用一台不一样的汽车。因为这个时代会比大家想象中来得更快,不如我们主动去尝试、体验、拥抱这个事情。

再跟大家讲一些有趣的故事: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的第一台车在广东下线,我不在场,有一群汽车人,有一群互联网人两边站着,互联网人看着那台车下线都哭了,汽车人也哭了,他们两拨人哭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 汽车人哭是因为:我能够造出一台车,然后下线能够开动,感觉很高兴、很有成就感。

□ 互联网人哭的是:这个车太烂了,这个车比我理想中的车差得太远了,因为它还没有上油漆,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壳子,加四个很土的沙发,一个底盘和四个轮子,是最开始的原形车。


我特别想说,在进去汽车行业后我发现,在互联网领域我们能够成功真的是有运气,我不知道互联网从业人员中 PHD 多不多,但在汽车行业里,随随便便一个公司里,都会有成百来个来自全球最好大学的博士。

这么一群最聪明的人,在中国的汽车行业做了 30 年的事情,为什么没有能够把中国的汽车做到起码更棒一些?为什么中国的汽车公司,很多能够做到很大型,但是做不到世界的强者?的确是有原因的。

互联网今天能够做到世界的强者,某种角度看是一个全新的科技,是一个大家原来都不敢进入的领域,但是汽车领域真的不一样。我以前都说,中国互联网的创新,很多时候是集成性创新、应用式创新、模式创新、资本式创新,但是中国在互联网上的基础操作系统、数据库上面有很多的缺失。我进入汽车行业后,当时看到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不管是在工艺、制造甚至是材料上面,中国都有非常多的缺陷。我相信,这是我们未来巨大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够把制造、工艺和材料做好,能够把我们的互联网能力、资本和政策耦合起来,我们会有巨大的机会,但同时也是对我们巨大的挑战。

我在这里想说的是,心存敬畏,脚踏实地,小鹏汽车一定不会 PPT 造车,我们会做年轻互联网用户喜欢的高颜值、高品质、高性价比的电动汽车。我们同时也一定要向所有的整车厂学习,跨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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