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哆啦 A 梦」李天天的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视频】「哆啦 A 梦」李天天的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当丁香园创始人李天天从西装左侧口袋里掏出 AliveCor,贴在手机背后开始演示心电图检测时,大家以为这就是个插曲。

直到他从右侧口袋、内袋里陆续变出 iHealth, Scanadu, CliniCloud, CellScope 这些医疗可穿戴设备,依次解说它们作为血压计、血糖仪、检耳镜、远程听诊器的功能时,愈发热烈的掌声也挡不住大家的疑问:他的口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这位魔法师,说他要用手中的法宝们,做一场健康行业里的幸福实验。

注:以下内容根据丁香园创始人李天天在 GIF2016 极客公园创新大会「极客公园年度创新公开课」上的演讲整理而成。

去了医院,不幸福感加倍了

很多人对我可能不一定很了解,对于小道消息的作者冯大辉比较了解。冯大辉老师正好在我们公司,所以我就是他的老板。作为他的老板不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因为他一直对我的要求比较高。

可是更不幸福的事情是当生病之后,人吃五谷杂粮,注定了我们与疾病斗争。人生病自然想到要去医院,可是去了医院之后发现,不幸福的感觉加倍了。

公立医院的挂号排队常让患者抱怨「看病三千里,挂号三星期,等待三小时,见医生三分钟」。这就是真实场景。特别一些家长,半夜孩子感冒发烧,只能抱着去医院挂水,这种环境中交叉感染、院内感染都是绕不过的问题。

我们希望改变这个行业,做出自己的一点努力。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实验,办丁香诊所,做医疗机构。虽然也可以选择和公立医院合作,但由于它们效率比较低,双方合作只能局限于某些比较浅的层面。要想真正从底层去改变它,要有一个更自由的环境让你去做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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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们和公立医院不一样

如果你看我们诊所里的诊室、位置、楼面和前台,你当然会发现丁香诊所与公立医院不一样。但这些不是核心的差异,我想给大家介绍我们是怎么去改变的。

首先,在定位上,公立医院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专家,他们聚焦的是复杂的、罕见的、疑难的疾病。但是在中国,医疗基础设施比较差,所以老百姓得病后不管轻重,都要去三甲医院看一下才放心,这就造成了「全国人民上协和」的奇怪现象。而像糖尿病、高血压这样的病,不一定非要去医院检查,跟重病患者、肿瘤患者抢医疗资源,完全可以在社区、在家门口完成。

所以丁香诊所是定位在小区里面、居民楼附近、商场旁边的全科诊所,看的是小病、慢病、常见病、多发病,只要不危及生命安全,比如头痛、感冒、发烧、肚子痛、腹泻,或者家里擦玻璃不小心被玻璃割破手指,这类疾病我们基本都会负责。

3.jpg定位:告别「全国人民上协和」

第二,在就医体验上,公立医院的诊室里永远是拥挤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患者没有隐私。在诊室里面有三类人:第一类人已经看完病,但他不想走,想看看后面人什么情况;第二类是正在看病的;第三类则是在门口等不及,想进去看看里面的人走了没。每个病人身边都有亲属陪同。

而我们则是预约制,每个患者有 30-40 分钟的充分交流时间,保证患者的隐私,一间诊室只有一位病人、一名家属,通过这种方式改变就医体验。

此外,在很多大医院有几千张甚至上万张床,所以患者做检查经常出现这种情况:三楼抽血、四楼做 B 超、五楼交费、一楼做 X 光等等,甚至有人开发「院内导航系统」这样的 APP。我自己曾经是神经内科医生,在很多医院里面也找不着北,特别是在协和这样的医院,简直像迷宫一样。

而我们就把患者放在诊室里,医生、护士都到诊室里面为患者提供一对一的服务。诊室所有设备也都是可移动的,B超、心电都是由护士推到诊室,抽血、送药都在诊室里面完成,不会让患者到处跑。

屏幕快照 2016-01-17 01.03.22.png就医路径:患者不动,我们动

医生也是这样。很多公立医院的医生不光看病、做科研、搞教学,还要应付检查、迎接考评、帮助患者计算医保。如果患者逃费,医生还得催人家交钱,变讨债公司了。如果患者交不出钱,是医生来扛这个亏空和损失。我们诊所里的医生不会被琐事分散精力,他只要想办法把患者的病看好就行,剩下的辅助支持系统我们都已经做好了。

最后是服务,这点非常关键。在医疗机构、医院里面,所有服务都是在医院这道围墙内来完成,一旦离开,医生跟患者再没联系了,除非患者再来就诊,否则一辈子见不了第二次面。但是很多慢病需要医生长期的跟进和管理,所以我们在诊所中提出了「把服务延伸到围墙外」的概念,让就诊过的患者继续得到我们医生、护士和专业人员的服务。

如何做到?我们借助了可穿戴设备和移动医疗。

从口袋中出现的医疗可穿戴设备们

AliveCor 是一块简单的电子板,把它贴在手机背面,手机放在这电子板两端上,我的心电图出来了。我买来后,身边的同事非常兴奋:「天天,给我测一下啊」。谁知一测出事了,同事测出了一场早搏,就是你突然觉得心里咯噔一下,我们一分钟抓了好几个。买回来就用上,这个设备买得值啊!

除了检测心电之外,还能做什么?iHealth 左边是血压剂,右边是血糖仪,我把它插在我手机听筒里,把试纸放进去,手机就可以读我血糖了。而且不只测一次,还可以测多次,方便医生对我的判断。有的人血糖控制得不错,突然在八月十五那天超标了,为什么?多吃了半块月饼。那我们医生可以马上给他打电话「你这种情况,不能吃月饼。吃无糖月饼可以」。

3.jpg血压血糖二合一的 iHealth

有没有设备可以一下检测四五样指标?这个设备也出来了,叫 Scanadu,它非常小。你把这个设备放在头上,注意要用左手,因为右手要自拍。1分钟,你的血压、血氧、心律、体温全部出来了,而且可以形成历史数据。历史数据里面,会提示血压波动情况、体温变化、血氧变化。这对于慢病患者在家监护非常有价值,这些数据也是我们医生所需要的。

除此之外,医生望闻问切,不光要看、测,还要听,听怎么用?远程听诊器 CliniCloud 就出来了。把它放在如图所示的四个位置,就可以把心脏的呼吸音听出来。有时小朋友在家发烧,爸爸妈妈就可以拿这个给小朋友听一下,是不是有哮喘发作,肺里有异常声音,能不能演变成肺炎。这些对医生来讲非常有帮助,它就是我们的「顺风耳」。

还有一些身体部位,需要特殊设备才能看,比如像外耳道,这就需要 CellScope 视耳镜。放在手机上的一个小探头,就可以给我的外耳道做自拍。

这就是我的外耳道,右边两张是我的骨膜,毛细血管非常丰富,骨膜晶莹透明,听力非常敏锐。如果小朋友会把小黄豆粒、螺丝钉塞到耳朵里,医生通过这种设备就很容易看得到。所以我的两个口袋,基本把重要的病人数据都非常容易地采集。医生可以通过这种设备,打破院墙的限制,跟患者产生长期持久的联系。

4.jpgCellScope 和李天天的外耳道

设备以后,我们要的是有意义的数据

正因为可以看到你的数据,我才能够为你提供科学靠谱的建议,这些数据我们称之为「meaningful data」有意义的数据。它并不在于量有多大,而在于数据的意义和价值,特别是能够采集到历史数据,因为医学本身就是靠数据决策的一项工作。

很多 APP 主打线上帮助和患者互动,我作为医生也去试了一下,发现它们很难采集到数据。有患者问「医生,我头晕」,遇到这种问题我也头晕,因为头晕的原因太多了,到底是站着晕、躺着晕还是走路晕?问下来一圈,发现是早上没吃饭低血糖饿的,不光晕还冒金星。

所以我需要问他很多问题,但正准备开问呢,我突然发现我被抢单了,有医生已经回答了,比如「头晕是肾虚,吃六味地黄丸就好」,还附上了购买链接。这种就不是我们真正做医疗希望看到的,因为我们需要靠数据去决策,没有数据只能瞎猜。

未来的丁香诊所,还有三点要接着干

在做诊所过程中,我们发现下面三个方面需要我们去做更多:

第一,诊所的信息化系统。现在的诊所信息化系统做得很糟糕,病人看完病没交钱也能走的事情会发生,就是因为缺乏一套系统去管理,跟药房等设备的对接没有人去做。所以我们就做了,做完后希望把这套系统开源出来,让中国的医生使用,帮助他们降低负担提高效率。

第二,我们发现中国绝大部分医生是专科医生,真正懂全科的医生不多。我自己是神经科医生,我也不懂全科,所以我们对医生护士进行了入职后的二次培训,总结后发现,内容不光我们自己可以用,更能通过丁香园社区,让中国 200 万医生都看到。所以我们把这些内容做成公开课,让更多的医生接受培训,特别是那些只知道肾虚和六味地黄丸的医生。

第三,靠谱、有根据的医疗科普知识非常缺乏。前段时间,有互联网公司的医疗问题就成为了新闻焦点。我们跟医生互动非常多,所以我们邀请他们跟我们共同创作专业、靠谱的医学健康内容,所以我们做了丁香医生,通过 APP 和微信传播丁香园的经验。希望我们感受到的幸福,通过诊所、通过互联网传播给更多患者和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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