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智能课堂,在于老师再也不用批卷子和请家长

真正的智能课堂,在于老师再也不用批卷子和请家长

如果不是参加了五月底的全国教育信息化展,我不会知道,现在「上学」已经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我到现在还会偶尔梦到老师报分数发卷子的场景。班主任捧着批改好的试卷走进教室,眼神是犀利的。试卷被「砰」地放在了讲台上,班主任扶了扶眼镜。然后就是一个一个地报分数,同学们一个个颤抖着身体上去接旨,同时尽量避开一切眼神交流。那时最流行的一种形容,「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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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国教育信息化展的展厅里,空气也像凝固了一样,因为副总理刘延东会到场视察工作。在一片紧张筹备的气氛里讯飞的副总裁吴晓如博士跟我聊了聊现在的孩子们上学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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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老师批改试卷的考试

在我的印象中,学生时期没有老师的考试只有一个,普通话水平测试。我们走进一个被隔开的单间屋子,面对一台电脑,照着显示器上的指示,对着麦克风说出自己认为标准的普通话。几周之后在网上就能查到电脑给评判的成绩,只有一级甲等的同学需要进行第二次人工的审核。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套普通话模拟测试系统,就是科大讯飞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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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语音输入法做到行业第一的公司去做智能口语评测,当然是合情合理的。事实上,这也是拥有核心技术竞争力的公司们加入教育行业最舒服的开局方式。在细分的领域耕耘多年,获得了别人难以追赶的技术优势,再向教育医疗等行业应用时,「技术壁垒」就会十分天然。但普通话水平测试毕竟只是针对大学生的一个不太重要的创新学分项目,能将语音技术应用到中高考才是真正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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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省的高考,浙江、江苏等省份的中考,英语听说的考试已经全部采用了智能语音考试系统。老师需要做的只是按两个按钮,启动监考系统和上传考生数据。这在我求学的年代是很难想象的,不仅是因为我们那时根本没有这么先进的语音识别技术,更是因为我们的家长和老师根本无法想象计算机能比人评判得更准确。而今天,智能语音系统确实代替了评分的老师,其中的「不易」吴晓如博士是这么说的:

「像这种系统我们四五年前就在做,确实要切入,很难。中国的高考,每一个人都不敢在里面掉以轻心。你只要在里面出一个事故,就完蛋了,厂商也完蛋了,所有做这个事情的机构也完蛋了。比如一个考试,我从开始切入,开始跟他们接触,到他们真正认可敢用,一般都需要四五年的时间。这件事需要你非常有耐心,要把各种服务提供好。他们真的相信你没有问题,才会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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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英语口语,英语作文的批改老师们现在也省心多了。借助智能手写识别的技术,英语考试答题卡上主观的部分现在机器也能「认得」了。我上学的时候,答题卡上选择题涂写的部分由机器评分,作文的部分则会切块扫描,交由老师批改。现在的技术,可以识别手写的英语作文,词词对应「翻译」成机打版本,老师批改时上下对应着看,轻松多了。我相信每一个老师都会爱上这样的系统,因为我们都知道自己的英文书写有多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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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堂里的 Jarvis

Jarvis 是钢铁侠 Tony Stark 家里的超级计算机助手。而在中小学的课堂里,老师们也开始拥有了自己的智能助手。

还记得当年的「公开课」吗?老师要在 N 个 PPT 之间频繁切换,后台还要打开两三个音频视频播放器待命,以备适时切换过去给我们看一段视频或听一段音乐。对了,虽然那时的网络不发达,老师们还是会打开浏览器,因为一些相同课程优秀的课件一般被做成了网页版放在一些特定的网站上。而现在,所有的教学素材全部被整合进了一整套完善的教学系统,它包含了全学科所有正版数字教材,甚至包含云服务。老师备课时需要搜寻的范围从整个互联网缩小到了一个特定的软件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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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 Jarvis 一样,课堂里的智能助手也支持语音交互。它可以帮着老师领读英文单词,可以即时评估学生的口语能力并纠正他们的发音,还可以朗读课文和板书让学生更容易接受和理解。我们都有过被老师和家长带跑偏「口音」的经历,大学校园里天南海北的同学们就说着「各具特色」的普通话和英语。我们都不想有「口音」,也都不想承认「My English is Very Poor」。现在的中小学生课堂上整天听「标准发音」读英文单词,听「标准普通话」朗读课文,肯定会比我们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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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学习,最关键的环节是「说」,而这是我们的课堂里最让人「捉急」的。学生不好意思开口,老师也不好意思开口,学着学着就变成了大家口中的「哑巴英语」。也正是这样的现实让「疯狂英语」等逼迫学生大声「嘶吼」的教学产品火遍了全国。现在呢,智能机器是不会害羞的,你让它说什么它立马大声说出来。这有这样积极主动又没羞没臊的智能助手,才能带动学生也一样积极主动没羞没臊地学习语言吧。

消失的班会和家长会

又要说起「我上学那会儿」了,班会基本上一周一次,有的时候是活动筹备策划,有的时候是大扫除,还有的时候则是「谈话」。老师坐在讲台上,我们坐在座位上自习。老师按学号一个一个叫上去谈话,总结你最近的表现,批评你犯的错误,最后给你接下来的学习提意见再说些鼓励的话。整个过程气氛无比压抑,让人浑身不自在,每一个人都期盼着「早死早超生」。

现在完全不会有那样的情况了。在讯飞的展区我看到了基于大数据的教学分析系统,它会对教学的各个环节进行发展性评价。于个人而言,这样的系统能对老师和学生进行基于知识点体系的教学质量和学习能力个性化评估,让双方都能直观地了解自己哪里做得好,哪里没做到。再搭配基于知识点和项目反映理论的题库,能够及时帮助老师和学生进行调整和巩固。于教育体系而言,这样的系统收集到的校级数据能汇集成市级、省级甚至国家级的大数据,分析处理后再反馈作用到老师和学生身上。总之,你学得怎么样,老师教得怎么样,系统都会告诉你,系统还会告诉你怎么改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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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长会也是我上学时最害怕的事情之一。老师会当着全班同学的家长们表扬那些优秀的,会私下一对一批评那些成绩差的。家长们会簇拥在老师周围叽叽喳喳地询问「我们家小孩最近表现怎么样」。

现在呢?在展区里我看到了一款叫「智学网」的产品,它的功能让家长再也不用去家长会问这样的问题了。在网站系统里,学生第一时间就可以看到自己的考试成绩,可以看到自己的班级排名,可以看到自己和某某同学的分差,可以看到自己的阶段测试历史数据。学生的家长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数据,这几乎是他们最关心的全部数据了,尤其是「那个谁家的某某考得怎么样」。学生是不易的,因为他们的学习成果被前所未有的直观展现。但换个角度想,反正家长总是要知道的,摊开了又能怎样呢。当然了,智学网还包含考卷分析,知识点巩固等学习功能,能让学生在第一时间查到考试成绩之后第一时间订正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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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虽然这句话听上去不那么酷,但它关乎每一个少年的成长。

看到现在的课堂被科技影响,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让人惊讶也让人高兴。从我上学时的教育信息化转变为现在的教育智能化也让我对未来的教育模式充满了期待。希望拥有核心技术实力的科技公司们能给教育产业带来更多新的变化,让孩子们的学习越来越智能吧。最后引用科大讯飞吴晓如副总裁在采访中的两段话,应该能帮助大家看明白「过去」和「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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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教育的切入点是语音。学生学英语很多年,但对话还是很困难,主要还是没有好的训练测试环境。我们的语音技术就是要帮助他们以测助学。后面的事都是自然而然的,你给一个机构做了测试,他就会进一步问你能不能帮他把阅卷也做了,减轻老师的负担。再进一步他们会想让你帮他们把老师上课也做得更生动。所以我们做了全学科阅卷,做了云平台,用技术手段帮助老师和学生针对性的教和学。再往下走,我们要做讯飞超脑,让技术对自然语言的理解更深入,覆盖到历史物理数学等其他学科,让教育这件事越来越智能。」

「学习是需要付出的事情,中国的学生很辛苦。学生的学习时间掌握在老师手上,所以我们先要让老师接受我们的产品,接下来才是学生。我们要做的不是增加学生的学习时间,而是让学生在现有的学习时间里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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