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竹参与阿那亚戏剧节候鸟300,支持黑客松、美院作品展和奖杯制作
6月底,2026阿那亚戏剧节「候鸟300」圆满收官。在持续300小时的海边共创中,拓竹科技(以下简称拓竹)作为本届候鸟300的可持续内容合作伙伴,在现场提供3D打印设备与耗材支持。活动期间,拓竹累积相应近200个打印需求,最终产出300余件打印作品,参与黑客松作品制作、美院学生作品展陈。此外,本次候鸟奖奖杯以刘焕章先生的作品《雏鸟》作为原型,由候鸟300组委会颁发,由拓竹3D打印而成。

现场放置拓竹H系列打印机供创作者使用
过去,拓竹更多出现在创客活动和高校工程赛事中,用于硬件原型验证和快速迭代。在候鸟300的现场,拓竹面对的不只是传统创客和工程团队的使用者,还包括艺术院校学生、建筑与公共空间创作者以及艺术家。随着桌面级3D打印设备稳定性和易用性提升、操作流程简化,创作者不需要把大量时间花在设备调试上,可以更快进入模型修改、结构验证和作品呈现。

打印机在现场持续工作
在持续300小时的创作过程中,打印机不断承接不同团队和艺术家的创作需求。来自北京大学的“拾迹创优”团队尝试将 AI 生成结果转化为可打印的文创模型,探索个性化文旅纪念品的现场生成方式;中国美术学院“Replica”团队则先用 3D 打印制作微缩实体场景,再将其作为 AIGC 影片的画面参考,用来保持生成画面的空间一致性;来自罗德岛设计学院、哈佛大学与西北大学的学生团队,则将 3D 打印用于 AI 儿童教育互动装置的外壳与结构件制作。
这些案例里,3D打印不总是最终作品本身。它也可能是原型、部件、参考物或中间媒介,帮助创作者在有限时间内把想法推进到可以测试、观看或继续修改的状态。
与黑客松赛道并行的,是一场由拓竹 FDM 打印机完成的美术院校青年创作者作品展。FDM 是桌面级 3D 打印中最常见的成型方式,材料被一层层堆叠起来,模型可以在相对短的时间里从文件变成实体。本次参展者来自中国美术学院、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等院校,作品涵盖具象雕塑、抽象造型和空间构成等方向。

鸟·竹展现场场地
从这些作品里,可以看出 3D 打印已经被自然放进艺术院校的创作流程中。创作者会根据作品需要选择不同耗材、呈现不同质感,也有作品利用打印更容易实现的镂空、拼接、曲面或细密结构。FDM 在这里不是被单独展示的新技术,而是帮助作品从数字造型走向实体呈现的一种方法。



鸟·竹展参展作品特写
本届候鸟300的纪念奖杯同样由拓竹 FDM 打印机完成。奖杯原型来自中央美术学院已故雕塑家刘焕章先生的汉白玉作品《雏鸟》。在获得授权与确认后,候鸟300与拓竹对原作进行数字扫描和打印,让这件作品作为奖杯,并用3D打印的方式呈现,来到候鸟300二零二六的颁奖现场。这种转化并非一次简单的复制,而是让刘焕章先生的作品以一种新的方式参与候鸟300。原作仍然保留在它原本的位置,奖杯是经由数字化建模和拓竹FDM打印完成的一次再呈现。
对于候鸟300而言,它不只作为一个象征着荣誉的物件,更代表了候鸟300创作者之间的致敬与传承。以寓意荣光与初心的《雏鸟》,持续激励每一位在这场创作马拉松里永不言弃、始终葆有热忱与执着的候鸟创作者。


活动工作人员为参与者展示候鸟奖杯
3D 打印从创客圈层向更广泛的创作群体延展,并非突然发生。随着桌面级设备稳定性提升、操作流程简化,艺术、建筑、设计等非工程背景的创作者,也开始把 3D 打印纳入自己的工作流程。
拓竹长期围绕创作者需求提供支持,包括打印设备、MakerWorld 模型社区和 Let’s Make It 梦想基金。从硅谷黑客松到国内高校赛事,再到这次候鸟300,拓竹进入的创作现场在不断变化,但关注点始终是帮助更多人把想法做成实体。随着桌面级3D打印设备稳定性和易用性的提升,3D打印正在被更多艺术、建筑和公共空间创作者纳入工作流程。拓竹也将持续关注这些创作现场中出现的新需求,以及3D打印在其中能够发挥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