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欧公司黄渊普:四年与四十年

摘要

  很多年以后回头看,亿欧公司的第一个四年(2014 年 2 月 9 日-2018 年 2 月 9 日)正好处在了一个历史性过渡期。从大的政治层面看,这是过渡到「新时代」的四年;从经济角度看,这是高速增长过渡到高质量发展的四年;从产业角度来看,这是科技互联网回归实体的四年。

押宝中国国运+产业创新的深度+国际化的广度+基于合伙人体系的制度创新,这是亿欧应对「新时代」的举措。大多数伟大的公司,都起于弱小。刚满四年、依然弱小的亿欧公司,有机会在未来发展更好。

  很多年以后回头看,亿欧公司的第一个四年(2014 年 2 月 9 日-2018 年 2 月 9 日)正好处在了一个历史性过渡期。从大的政治层面看,这是过渡到「新时代」的四年;从经济角度看,这是高速增长过渡到高质量发展的四年;从产业角度来看,这是科技互联网回归实体的四年。

  截至 2018 年的过去四十年,主题是改革开放富起来;而以 2018 年为起点的未来四十年,主题是全面深化改革强起来。过去的四十年里面,亿欧有幸参与了最后的 1/10,但是很遗憾,注定只能是旁观者或观众;好的是,未来的四十年,亿欧有可能参与更多,甚至可以争取以运动员的身份参与其中。

  过去的四十年(1978-2018)

  1978 年 12 月召开的十一届三中全会,标志着改革开放的开始。企业改革要晚一些,几个重点年份是:1984 年、1993 年、1998 年、2008 年。1984 年是中国企业元年,城市经济体制改革加速、「包」字进城,一大批企业成立,如联想、海尔、娃哈哈等。1993 年,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确立、现代企业制度建立,受「92 南巡」影响,一大批人下海经商。1998 年,正式废除了住房实物分配的制度,商品房时代来临。2008 年,以电子商务为代表的互联网经济规模化崛起。

  尽管「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但在中国,驱动企业发展的因素里面,政策的作用大于科技。私企成立的高峰期是从 1992 年「南巡」后才开始的,而 1993 年开启的电信改革为互联网的发展创造了条件、1998 年的住房改革不仅仅为房地产、也使家电、家居行业迎来了发展良机,或有意或无意,2000 年后的十多年中国的首富主要来自这几个领域。从 1978 年到 2018 年的四十年,大多数企业和企业家的兴衰成败都直接受宏观政策影响。那些发展壮大且能长期保全的企业,除了本身有创新精神外,大多也抓住了政策红利、有足够的政治觉悟和技巧。

  在国有资本、民营资本、外资三大势力版图下,有民营资本的好时期,也有它打不破的天花板。民营资本,在过去四十年,是重要力量,但从来都是补充。中国是社会主义,这是最大的国情。2007 年,知名企业家冯仑在《跨越历史的河流》一文中谈到:「民营资本从来都是国有资本的附属或补充,因此,最好的自保之道是要么远离国有资本的垄断领域,偏安一隅,做点小买卖,积极行善,修路架桥;要么与国有资本合作或合资,形成混合经济的格局,以自身的专业能力与严格管理在为国有资本保值增值的同时,使民营资本获得社会主流价值观的认可……」,11 年后,这段话依然很客观和清醒。

  对于中国企业来说,政策调控几乎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尽管如此,过去四十年,真正发展至今还活得不错的企业、其为人称道的地方不在于鼎盛期有多风光,而是长时间存活、且成功应对多次变革的能力。亿欧前不久推出了「40 年,40 家企业」的专题,选取了过去四十年最具代表性的企业作为研究案例。一个基本的发现是:大多数企业现在的主营业务,和早期相比有了非常大的变化;好比是火箭燃烧了一节又一节的燃料、企业在不同历史时期做好了不同的事情,助推其登上越来越高的位置。一旦某个事情/业务完成了历史任务,应该像已经烧完的火箭燃料一样脱落。企业要更早认识到这一点,树立长远的历史观、和拥抱变化的心态。

  未来四十年(2018-2058)

  无论我们承不承认:只有时代的企业,极少有能超越时代的企业。当研究过去四十年的发展历程,我们看到的一些变化可以为理解未来的四十年提供参考:

  首先是由富起来到强起来,这是一个巨大的历史定位变化,也是未来四十年的基本逻辑。过去四十年,是如何解决「富起来」的问题,允许灰色,用赚钱偶像刺激大众,整个社会的物质从匮乏到充盈。这个阶段,胆子大是企业家精神的最重要表现。未来四十年,要思考如何「强起来」,从企业的角度看,它必须放在全球层面去做对比,追求全球领先、行业首创、价值独特。而新时代的企业家精神,要求更高,至少要加上国际视野和原创能力。要「强起来」,所以国家会进一步开放而不是封闭,只是开放的主动性和主导权会更强;国家如此,企业也应该如此。

  和历史定位变化一脉相承的是,企业发展方式将过渡到高质量发展阶段。高质量发展,是能够很好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的发展,是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发展,是创新成为第一动力、协调成为内生特点、绿色成为普遍形态、开放成为必由之路、共享成为根本目的的发展。技术驱动、品质和服务好、绿色环保、是未来企业的基本要求。草莽时代以噱头、无底线的营销打法将失效,企业之间的竞争回归产品和服务本身。对于过去快速发展的行业来说,要开始适应新的节奏,要调整好心态。

  科技互联网回归实体经济,这是另外一个变化;发展实体经济,其中一个重要举措就是:发展先进制造业,实施「中国制造 2025」。在过去的四年,无论是移动互联网和产业深度融合的 O2O、S2b 概念,还是人工智能落地产业的趋势,科技互联网是作为底层设施而不是一个独立行业已经成为共识,脱虚入实是长期的要求。对于互联网从业者来说,不要沉迷于过去的黄金时代,更重要的应该是去把握未来。亿欧成立的 2014 年,是「互联网创业」的最高峰,而到了 2018 年,「产业创新」更多被提及,反映的就是这个变化。

  亿欧如何去做准备?

  航行在大海里的巨轮改变航向时,坐在船上的我们很少能立马感知到,只能寻找外界的参照物。无论接下来的社会逻辑或商业逻辑发生多大的变化,有一点是很确定的:中国将继续发展,国力成为世界第一。对于企业来说,最大的红利就是押对国运。一个基本判断是:中国 13 亿人口,将把中国越来越多的企业抬进世界 500 强里面;随着中国国力越来越强,在各行各业都会出现具有世界影响力的公司。

  以亿欧公司所在的第三方机构来看,目前最好的公司(无论是咨询领域的麦肯锡、投行领域的高盛、智库的布鲁金斯学会、新闻媒体的纽约时报、商业金融资讯的彭博)依然来自美国。这些公司,根植于世界第一强国美国,土壤肥沃,几十年下来,拥有世界级影响力合情合理。未来,根植于中国这片肥沃的土壤,必然也会出现世界级的第三方机构。留在中国、借势中国崛起,是企业发展的最大战略。当然,要成为世界级的机构,有几点是确定的要求:必须相对独立,有很强的国际化能力、遵守国际规则。

  过去四十年,对于大多数中国的企业来说,创始人是企业兴衰成败的原因。但每个人都有时代局限性,企业要想跨越时代局限,就必须先跨越对人的依赖。所以,基业常青,需要的是伟大的制度,而不是伟大的人。未来,企业都应该是真正的合伙人机制。基于此,亿欧从一开始就建立了基于自下而上的合伙人选举制度,倡导对下负责的理念;为应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亿欧内部打破信息不对称性,在这一点上比一般公司做得要好。

  互联网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准备未来更重要;过去四年,亿欧坚持的「产业创新」方向,用新科技、新理念、新政策、新资本去融合实体经济,尽管很辛苦,但开始获得越来越多的认可。和「互联网创业」不同,「产业创新」起得慢、和产业建立互信需要用更长的时间和更大的耐心,当然一旦关系建立,门槛也要高很多。相信,再过上四年,当亿欧在各产业链条中发挥的价值更大时,亿欧将获得更大的收入回报和资本认可。

  过去四年,亿欧取得了一些成绩:团队从最开始的 3 人到现在的近 150 人;品牌影响力快速提升,80% 用户为企业负责人,在超过 30+个城市有线下落地能力;收入保持高速增长,到目前公司盈亏平衡;四年下来,一共获得了包括顶级 VC 和产业资本在内的四轮融资。当然,放在更长的历史维度看,亿欧还是一家小得不能再小的公司。

  尽管如此,亿欧这家小公司,在 2018 年的这个历史时间点,必须朝着国际化的方向前进了。无论亿欧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的第三方服务平台,我们目前所看到的,无论是高盛、彭博、麦肯锡、布鲁金斯学会、纽约时报,有一点是相同的,它们都是国际化的公司。为此,亿欧在 2018 年提出了「四化」(品牌化、产品化、国际化、平台化),国际化要完成的任务是大幅提升团队内部具有国际化能力的人才比重,要在印度、印尼、巴西、美国、以色列等几个主要国家建立广泛合作,为未来在当地落地打下基础。

  押宝中国国运+产业创新的深度+国际化的广度+基于合伙人体系的制度创新,这是亿欧应对「新时代」的举措。大多数伟大的公司,都起于弱小。刚满四年、依然弱小的亿欧公司,有机会在未来发展更好。这是时代的红利,我们需要的是:做好充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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