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青年说要放下一切,可他们从未摆脱过「纠结症」的自己

摘要

人生来纠结,却因此走的更远。

「纠结」是人类成长中的天然状态,从降生开始,没有人不面临选择,而选择之所以困难,大部分源自人对于未知的恐惧,佛系青年们也是如此。

最近总听到身边的人自称「佛系青年」,小张、小李、小王这些原本普通的白领小年轻摇身一变就给自己加了个标签。在网络中流传的沸沸扬扬的传言中,每一种对佛系青年的解释都称这群人无欲无求,看淡一切,甚至不在乎选择什么生活。

但你不知道的是,人类经过了几百万年的演进抉择,从来都没有放下过一切,更没有放弃选择。如果不是在摇摆中一直选择,人类不会成为现在的自己,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佛系青年,是因为你并未真正遭遇「纠结症」,而人类一向「纠结」。


14 世纪,法国经院哲学家布利丹曾有过一则著名的寓言,这则寓言中,人类——化作一头饥饿的毛驴,遇见了摆在面前的两捆草料,一边是一小堆新鲜的草料,另一边是一大堆干草料,这时候不论吃哪一边都要面对另一种诱惑。寓言的最后,布利丹说,这头驴死在了食物面前。

这并非因为愚蠢,面对抉择时,人类遇到的困惑大抵如此。出门要不要买早点,这是选不选 A 的问题;上班坐地铁还是坐公交,这是选 A 选 B 的问题;晚上要几点睡觉?早上要几点起床?这是选 A 选 B 还是选 C 的问题,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我们在思考,抉择就一直存在。布利丹寓言告诉我们的正是这样一件虽存在但却容易被人忽略的事实:当面对选择犹豫不决甚至纠结时,错失的机会会让我们一无所有。

之后,心理学家希娜·艾扬格(Sheena S. Iyengar)的进一步实验,解释了人类在现代社会出现「纠结症」的进一步的原因。在对人类行为进行过长期观察后,她发现了选择过载(overchoice)的秘密,并验证了人类在如今的社会有可能面对超负荷的冲击。

超市的桌子上,摆着两桌果酱让大家免费试吃。第一桌有 6 种果酱,第二种有 24 种果酱,经过试吃之后,查看他们的试吃种类以及购买意向。

结果,无论是 6 种果酱还是 24 种,人们都只会品尝其中的一、两种。另外,当选择的数量变多时,人们的购买意愿反而降低:在面对 6 种选择时,有 30% 的人真正购买了其中一种果酱,而面对 24 种果酱的选择,人们几乎不愿意掏钱购买。

艾扬格发现,做出购买决定时,人们大脑会对整体进行决策处理,当面对较少选项时,处理信息会更快。而过多的选项会增加人们感知的负担。这种信息的复杂和多样性在通过视觉、味觉等多种形式传递到大脑。即便人们会花更多时间做出决策,也会因为会导致的多种后果而感到担忧,这就是「纠结症」,或者说选择恐惧症的重要原因。


这个发现在今天尤为可贵,面对当下时不时的信息轰炸,焦虑感在蔓延,大量的选择集合在一起变得更加困难,不少人甚至会做出极端反应。在电影《天生购物狂》中,患有「纠结症」的医生面对着超市货架,面对着菜单,都要做出排除法,辩证法来为自己做出决定,但这种痛苦不应当是我们每个人都要面对的问题。

选择焦虑终究是要简化人们做出选择(decision making)时的负担。尽管选项越来越多,但最终都要不断询问自己 Yes 或 No。这就为我们解决问题提供了方向,还记马克·扎克伯格因为校园选美而一炮而红创立 Facebook 的奇迹吗?这个原本用来进行校园选美的工具,只提供了在两个女生中二选一,找出自己认为更漂亮的那一个的功能,但却非常精巧的找到了人们选择的痛点,因为只给你提供简单的选项,让你不产生心理负担,会大大增加人们抉择时的愉悦。

所以年轻人,成为佛系青年不能解决你的「焦虑症」。你真正需要的,是能在天花乱坠的世界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面对网络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天猫一次性为你精选,并联合众多品牌推出「买贵必赔」服务。从现在起,每一个在商品面前焦虑的人,天猫让你更放心。每一次因为选择而浪费的时间,天猫统统帮你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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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图来自 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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