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加手机的 Small but Beautiful

摘要

又是一个特别定制款,一加对跨界艺术这件事似乎很执着。一加选择的合作伙伴还是那般让大多数用户不明觉厉,一加也还是偏偏若无其事,它依然 Small but Beautiful,也依然是那么不一样。

两周前,当我在电话这头听到一加要联合法国艺术家 Jean-Charles de Castelbajac 推出特别版一加 5 的消息时,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是,这家公司的艺术细胞又发酵了。

几天后,产品经理曾熙更新了一条朋友圈,「对产品和作品的一次探索」

一边是在国内手机行业保持着特立独行的一加,一边是被纽约时报誉为「反流行教父」的艺术家,JCC 特别版的一加 5 上满是 Castelbajac 的天马行空,连自认为很熟悉一加的我都感到一加这一次把艺术在智能手机上表达得太前沿了。

又是一个特别定制款,一加对跨界艺术这件事似乎很执着。一加选择的合作伙伴还是那般让大多数用户不明觉厉,一加也还是偏偏若无其事,它依然 Small but Beautiful,也依然是那么不一样。

「外放」来自「多元」

很多人刚走进一加的时候会觉得它是手机公司里「互联网气息」最浓郁的一家,但那其实并不准确。三四年前,一加有自助的饮料零食货架,小米和锤子也有,一加有最好最贵的咖啡机,小米和锤子更甚。

一加身上最特别的气质是它的「多元」。

「多元」的一面来自于一加从刚刚创立就保留至今的「海外基因」,以及一种十分「外放」的集体氛围。一加公司里外国人比例颇高,有习惯了深圳速度的外籍职业人,也不乏外国手机论坛的站长版主。大家常能在一些一加的短片里见到他们,或是穿着一件简单的 T 恤大谈 Pete(刘作虎英文名)是一个怎样的老板,或是和司犬万仔玩在一起。

每个星期,在深业泰然大厦的顶楼天台,总会有至少一场一加外籍员工发起的 BBQ 轰趴,大家用蓝牙音箱放着英文歌,聚在一起撸串跳舞。一位一加的前员工这样向我们形容当时的氛围:「你会一下子觉得这和湾区的公司没有区别,一群来自全世界的年轻人交流着关于全世界的话题。」

刘作虎并不「海派」的个性致使他只是偶尔去过泰然大厦的顶楼和年轻人们共舞,和刘作虎接触过的人应该都有类似的感觉,他是个典型的理工男,有点腼腆,不善社交,简单直接,坦率真诚。

但一加「多元」的另一面确是来自于他,因为他和一加的共同之处是对品质和品位那种很「国际」的追求。

刘作虎对待产品的态度我们之前也领教过多次了,太多的自我折磨,事实上,生活里衣服和车的选择也是一样。他海外带团队做产品打商战的经验很丰富,虽然并不是个「外放」的人,但对消费电子品的理解很大程度来自全球市场的经验。

在这样一个组织里,刘作虎是拍板的那个「老板」,但一加的边界由里面每一个人的视野和尝试决定。

之前刘作虎曾经跟我们分享过这样一种情形:「常常我们产品或是营销部门的同事会跑来找我,说老板这个某某地方我们是不是将就了,其实可以更好一点的。」

这种「合作」的方式促成了一加的很多尝试,比如印度板球超级联赛决赛前夕,刘作虎收到了一封印度同事的邮件,说有一个电视广告冠名的位置空出了,一加可以考虑投放。印度是一加增长最快的市场,也是市场位置最好的阵地,板球是那里最火的运动,于是刘作虎只用了一会儿就决定花这 500 万。

这一次和法国艺术大师 Jean-Charles de Castelbajac 携手的特别版手机也是一样,是一个艺术博士产品经理的思考尝试加上刘作虎的果断与信任

「Small but Beautiful」

当我把 JCC 特别版这个消息告诉另一位媒体朋友的时候,他脱口而出:「对啊,他们就是 Small but Beautiful。」

一加的这个气质是不会改的,他们因此在手机行业里独树一帜,也因此击穿了很多粉丝的内心。

之前我们已经习惯了一加对行业「常态」的挑战,比如薄荷金之于全世界的「土豪金」,又比如氢氧 OS 的流畅度之于整个定制安卓系统的生态。粉丝们喜欢倔强独行却又总能在一些地方超越身前权威的一加,而和法国知名设计师 Jean-Charles de Castelbajac 的合作又把这份「难得」升格了。

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不知道 JCC,关于他的经历我们不多科普了,只是帮大家解答一个问题,为什么是 Jean-Charles de Castelbajac?

曾熙说:「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是很了解这个艺术家,我比较了解的是他爸爸,因为他爸爸在艺术界比较出名。而他儿子,也就是这次跟我们合作的 JCC,他不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而是在时尚行业、设计行业有比较多的应用。我发现 JCC 更叛逆一点,会把艺术应用到更多别的领域,艺术不再像以前一样,要等着被人挖掘,他知道怎么像毕加索,达利一样去创造一些传播点,然后制造一些符合这个时代需求的一些艺术,通过艺术这个工具来满足消费者的心理需求。」

(法国艺术家Jean-Charles de Castelbajac)

当我们探究一加手机「天生」的国际化时,跨界艺术的决定其实不是最显性的线索,它背后一加的每一个具体动作都很「不同」。

科技公司跨界「人文」我们见过不少,各家都渐渐意识到手机工具属性的弱化,而在心理和生活方式方面的作用越来越强。科技和人文的十字路口,大家都选择了游戏、动漫和体育,只有一加是真的找了个艺术家。

曾熙这样形容这个产品:「我们希望把它做成一个很立体很完整的产品体验,如果你要立体的话一定不仅仅是把 logo 印在手机表面,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的创作哲学和我们想要传播的价值观去结合起来,最后才会有作品出来。」

曾熙告诉我们,他和一加的工业设计老大刘浩然一起讨论了很多,刘浩然从工业设计的角度给了曾熙一加 5 这台手机的「极限」,然后艺术家在那个基础上创作发挥。而当被问到和其它定制版的区别,曾熙说:「第一,区别就是其他品牌可能只是把 logo 或者装饰性元素放在原有的产品上面,但这种做法我们是拒绝的,我们选择的方法是要把对方的创意、哲学和我们的价值观一起去表达。」

当然一加毕竟还是一家科技公司,而且是那家过去每一款产品都会跟自己较劲的科技公司,JCC 特别版一加 5 也是一样。这一点在机身背面镭雕的「宣言」上体现得很明显,Jean-Charles de Castelbajac 用一段话表达了他对手机在现代社会「工具」属性的真正意义,但为了完美还原它一加折腾了很久。

原本曾熙和刘浩然他们也考虑过印花的方式,但精度不够,很多艺术家作品的细节无法完美还原,另外一加还想追求一种「永恒隽永」的滋味,于是他们最终选择了「镭雕」。

金属机身本身镭雕的难度不高,事实上现在不少厂商都在专卖店提供免费的刻字刻图服务,但「艺术效果」就复杂多了。一位一加内部人士告诉我们:「我们专门定制了一台镭雕机,还花了挺多钱的。当时我们试过了绿光机,紫光机,红光机,最后选择了方案里面最优的,只能是外购,就为了这一次镭雕的过程。」

这个科技与艺术平衡的自我挑战过程是刘作虎让曾熙作为产品经理刘浩然作为设计师去推动 JCC 特别版项目的根本原因,因为手机的「人格化」,「创意工具」的属性,以及让手机成为用户的「生活习惯」这件事一加一直都在尝试,而每一次「平衡」的尝试其实都是一加对前行方向的探索,而这种从未衰减的探索意愿是「天生」的。

我们都觉得,中国市场不会再有「小而美」了,可放到全球市场,答案会不一样。当我们的换机潮和人口红利消失时,中国的手机厂商都在抓拍照这个「自我表达」诉求的突破口,而一加的做法,其实就是这种尝试的全球化进阶版。

用和潮流艺术或是反潮流艺术结合的方式在大洋彼岸形成文化认同,再借助客观上文化高地的优势辐射全球,这是一个中国的手机公司在全球市场的新挑战,也是一加这个 Small but Beautiful 的手机公司这个动作背后的意义。

工业设计师刘浩然说:「科技是不允许有错误出现的,但艺术比较感性。」

艺术博士手机产品经理曾熙听到后说:「对,艺术甚至会推崇这种错误、这种不精确和误差。因为只有误差出现了才代表你是人,但你必须要在科技和艺术的这两种矛盾中不断平衡,你才能够在这样的矛盾中找到一个前进的方向,这才是魅力,这才是我们人类应该去追求的最大的一种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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