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部热门美剧有可能是它

摘要

让不同文明的英雄团结在一起的不一定是《守望先锋》,还可能是《美国众神》。

来自不同的文明的人类心中的英雄,在领导者的召唤下团结到一起,相互决一死战,他们,就是……

咳,本周的「完全极客养成指南」要聊的并不是暴雪的《守望先锋》,而是尼尔·盖曼(Neil Gaiman)的一部「宗教悬疑侦探奇幻公路」小说,《美国众神》(American Gods)。

根据 Starz 有线台去年的官方消息,《美国众神》将于 2016 年底,最迟 2017 年初播出。对很多读者来说,这已经被列入「有生之年」系列了。早在 2011 年,HBO 就希望拍摄该剧,据说盖曼的剧本也接连改了三稿,但始终不能让 HBO 达到满意,也有说法是为了给同期的《权力的游戏》让路,导致《美国众神》项目流产。直到 2014 年 2 月,Starz 有线台才接手了这部剧集,由 Bryan Fuller 等人开发,盖曼亲自担任执行制片人,并在前几天曝光了一组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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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影子和他拥有神之金币就是死不了的亡妻劳拉

被遗弃的神明联合起来

《美国众神》的小说完成于 2001 年,塑造了一个非常宏大的众神世界。在主线之外,每一章末尾都有一个小故事,试图讲述每一个神灵漂洋过海,与他们的人民命运与共的故事。

这些神明寄居在移民者的精神意识里,和他们一起来到这片崭新的土地,这些移民可能是怀揣着新大陆梦想的伐木工,或者是被舅舅贩卖到异国的小女孩,他们将自己心中信奉的神明——狡诈之神洛基和雷神托尔,蜘蛛神安纳西和狮王,矮妖精、家神和班西女妖,还有财神俱吠罗、风雪婆婆和堕天使亚斯他录——一同到了这片土地上。

然而对神来说,这是一块糟糕的土地。到 21 世纪,在美国,新一代众神已经成长起来,他们是信用卡之神、高速公路之神、互联网之神、电话之神,还有收音机之神、医院之神、电视之神、塑料之神、BP 机之神和霓虹灯之神。

旧神被人遗忘,不再被人爱戴,甚至不再被人铭记心中。再也没有人向挪威神话中的战神奥丁献祭公羊和公牛了,也没有多少路人还记得他们的复活节源于一位名叫伊奥斯特的黎明女神。

电视机成为了新的祭坛,这个阴极射线的世界,构成了全家老少聚在一起崇拜供奉的小小的神殿。在「技术之神」眼中,语言是一种病毒,信仰是一种操作系统,祈祷不过是垃圾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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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说中分量不重的性爱之神,据说在剧中加了很多重口味的戏

被遗忘的旧神中,有的辗转回国了,有的被新神杀死了,大多数活着的旧神,邋遢,肮脏,贫穷,从事着卑微的职业。性爱女神比奇丝坐在猩红的房间里,等着大雨后有恩客光顾,亡灵导师艾比斯经营着一家殡仪馆。偶尔他们会在小酒馆耍耍硬币模式,交流着这个大陆的礼崩乐坏。

还记得网上经久不衰的肯德基谣言吗?

「他在监狱图书馆里干活。他告诉我说,肯德基把名字从肯德基炸鸡改为 KFC 肯德基,是因为他们的鸡肉已经不是真正的鸡肉了。肯德基的鸡是基因突变的异种,像一只没有头的大蜈蚣,身上只有一段一段的鸡腿、鸡胸和鸡翅。那种怪物是通过营养管进食的。那家伙说,就是因为这个,政府才不让他们用『鸡』这个词做快餐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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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知道真相我的眼泪流下来……)

他们不甘,但又自知道争夺心灵领地是一场徒劳的战争,这一切都在主战派「星期三」先生被刺杀后打乱了。旧神们团结起来,举起弓箭,战锤,一场混战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即将开始。

湖畔镇的守护神

设定讲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打算补《美国众神》原著小说的话,可以阅读下面的微量剧透

你很难用一种散乱的公路笔记形式,完成这样一个宏大的故事架构,于是在进行了几章旅行之后,盖曼让主角「影子」在一座小镇中改名换姓隐居下来。

影子出狱那天,妻子莫名其妙车祸去世了,无家可归的主角成为了「星期三」的小弟。星期三为影子打点好了湖畔镇的生活后,确信新神的势力不会触及到这里。「管好自己的事,别给我惹麻烦!」星期三狠狠告诫影子。然而这么简单的事情,主角却做不到,从监狱回归社会的他,无法在天寒地冻中拒绝来自小镇居民热情的援助和邀请。

在严酷的冰雪气候下,湖畔镇是这一带唯一一座保持着繁华安乐的小镇,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每年冬天都会有一个儿童神秘失踪。随着影子渐渐接近真相,他也成为了小镇神明的眼中钉。包括主角在内,所有进入小镇的人,都是发自这位神明的意志,他可以收留主角,也可以随便动用一些棋子,让他滚蛋。

当主角成功阻止了诸神大战这场阴谋之后,他再次回到这个渐渐解冻的小镇,并在湖底发现了一百年来所有被献祭的儿童的尸体。守护着这个小镇繁荣的神明,是一位 150 年前来到这里的「家神」。

首先,你生下一个孩子,然后把他在黑暗中养大,让他看不到任何人,接触不到任何人。接下来的几年里,你把他喂养得很好,甚至比村子里其他孩子吃得更好。然后,到了第五年的冬天,在黑夜最漫长的那一晚,你把这个惊恐万状的孩子从小黑屋里拖出来,带到篝火的火光中,用一把铁剑和一把铜剑刺穿他的身体。接着,你把这个小孩子的尸体放在燃烧的木炭上熏烤,直到完全干燥。你用毛皮包裹好它,带着它从一个营地迁徙到另一个营地。在黑森林深处,你把动物和孩子献祭给它,让它给部落带来好运。后来,当这具尸体因为年代久远而支离破碎时,你把它易碎的骨头放在一个盒子里,然后崇拜、祭祀这个盒子。再后来,盒子里的骨头失落散佚,被人遗忘,崇拜这个孩童之神的部落也早已消亡,不复存在。这位孩童之神、这个村庄的好运象征,几乎被人彻底遗忘了。世人记得的只是一个鬼魂,一个小仙童:这就是家神。

百年之后,退场的时刻终于到了,这位神明再也没有退路了,即使他干掉主角,他的秘密也很难在这个时代维持下去了。正如主角所说,居民不是傻瓜,他们已经有电脑了,他们会把所有细节联系起来,发现其中的奥秘。

这是一个艰深的隐喻,信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吗?对众神来说,这个世界越来越不可救药,甚至在人类的世界中「创业维艰」了。如果说旧神注定被取代,2001 年时书中的那些时髦的新神,如今也被取代得差不多了,现在人们信仰的是健身之神,是 XX 大法,是维 C 柠檬茶,谁也不知道下一代神明是谁。

我宁可做一个普通人,也不愿做一位神灵。我们不需要让别人来信仰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让诸神放弃这场大战的就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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