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改变了我们的思维吗?
注意力持续的时间缩短,对沉思和内省的兴趣降低,失去深层思考的能力,思想变得零碎而分散……互联网对思维的影响看似很可怕,但却缺乏足够的根据,因为上述论点只是来自传闻轶事,并没有实证数据的支持。因此,听听 109位哲学家、神经生物学家和其他领域的学者如何回答“互联网怎样影响你的思维”这一问题,想必会令人精神一振。这是网上沙龙edge.org的“年度问题”——在这个网站上,科学主持人、作家和著作经纪人约翰·布洛克曼(John Brockman)每年都会向一群科学家和思想家提出一个难题。
在50多个答案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研究心灵和大脑的学者给出的否定意见。 “互联网并没有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哈佛大学的神经科学家乔舒亚·格林(Joshua Greene)说。它“为我们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信息通道,但并没有改变(我们的大脑)处理信息的方式。”哈佛大学的认知心理学家斯蒂芬·平克(Steven Pinker)同样抱有怀疑态度。“电子媒体不会重建大脑处理信息的机制。”他写道,“发消息、上网冲浪、使用twitter的人”没有把自己的大脑训练得“并行处理多个渠道的新信息”——虽然人们普遍这样认为,但研究驳斥了这一点。他说,与此相反的观点只是“权威人士迫于压力而宣称‘一切都变了’”。
然而,还有很多学者认为互联网的确改变了人们的思维,并且举出了耸人听闻的例证——很多是惊人地反乌托邦的。传播学专家霍华德·莱因格尔德(Howard Rheingold)相信互联网造成了“肤浅、轻信和分心”,结果是我们的头脑竭力“在一个永远开放的环境中分配注意力”(尽管对于每个链接都要作出“点击还是不点击”的决定,也许能够锻炼头脑的决策系统)。互联网与政治学专家叶甫根尼·莫洛佐夫(Evgeny Morozov)说,互联网还导致了“反省和回忆的消失”。“我们的生活越来越专注于当下,甚至完全脱离了刚刚过去的时光……我们回顾过去的能力成为一个不幸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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